送完客回來,束堯已經把頭從被子里伸出來,從許肇平一進屋子就盯著他,許肇平正要問他為什么這樣看著自己,就聽到束堯道歉,“對不起許老師。”
許肇平愣了一下,又聽到他接著說,“我原來待的那個地方大家都比較開放,摸摸胸肌這樣的事情在同性之間很平常,我沒考慮到這個地方可能會不一樣,如果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真的很抱歉,可以原諒我一次嗎?我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
束堯說得十分真誠,剛剛許肇平生氣,他不知道原因,想了又想覺得肯定是自己讓他摸胸肌冒犯到他了。許肇平這么溫柔的人,都被他惹得發脾氣了,肯定被氣得不輕,所以自己應該好好給他道歉。
“很平常。”許肇平重復了一句,束堯疑惑,“嗯?嗯……可能那里大家都比較開放……”
束堯說完覺得不對,他也沒有覺得許肇平封建的意思……
許肇平沒說話了,走到旁邊的衣柜從頂上的柜里取出一床棉被,套上被套放到床尾,“腳放上面。”
束堯把扭傷的腳放上去,見縫插針,“許老師不生氣了吧?”
“沒生氣。”許肇平平靜答,拿了床頭柜上剛剛拿進來的紅花油坐到床尾給他抹,“下次有人在把衣服穿好。”
“噢,”雖然說沒生氣,但束堯覺得有嘴硬的嫌疑。他裹在被子里不好使力,費力地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扭來扭去。剛坐好就看到許肇平嘴角揚起看著自己,“像個毛毛蟲。”
好吧,都笑了看來應該不生氣了。
正好抹完紅花油,許肇平準備出去洗手,聽到束堯肚子叫了一聲,低頭看到束堯也仰頭看著自己,尷尬地笑了下,“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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