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能聽到那個女孩的聲音,他好像在問許肇平什么,因為束堯就聽到個“嗎”字。一直都是女孩說話比較多,這次許肇平倒是說不少,但貌似也是刻意壓著聲音,束堯更聽不清了。
然后女孩又問了些什么。束堯一句聽不清,但還是鍥而不舍趴在門板上不放棄。
沒過一會兒,許肇平的皮鞋聲響起,又遠了。束堯以為兩人走了,正要開門,門口就響起兩個敲門聲,女孩的聲音傳來,“束堯,我可以進來嗎?”
束堯被突然清晰的聲音嚇一跳,眼睛都瞪圓了,緊緊按著門板,不知道如何應對。許肇平這是跟她說了什么?自己這樣出去見人能行嗎?
他抿唇按著門板不說話,但還好,沒等他想好怎么辦許肇平就來解救他了,“他剛剛說困了,可能睡著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啦。”
許肇平把人送到門口,將手里的籃子遞給女孩,道了謝,看人走遠才把大門關上,轉身就看到束堯坐在正廳的沙發上,拿著棉簽往膝蓋上擦,疼得齜牙咧嘴,然后就開始擦周圍的安全地區,不再碰真正需要消毒的地方。
沙發凹陷,束堯才抬頭看向旁邊坐著的許肇平。他敷衍了事,剛準備把褲腿放下去,就被許肇平制止,“你這塊傷口有點深,不好好處理可能要發炎的。”
許肇平拿過桌上放著的酒精和棉簽,蘸濕后輕輕附上還沾著灰的口子,束堯疼得下意識往后一縮,卻沒得逞,許肇平早一秒握住他腿彎,緊緊扣住。許肇平抬眼看一眼束堯,聲音比眼神嚴肅得多,“別動。”
束堯被抓著腳動彈不得,許肇平興許也看得出他怕疼,邊給他沾灰邊輕輕吹氣,酒精蘸濕傷口的痛感被涼感減輕,束堯也懶得自己弄,自己弄反而更疼,索性躺在沙發靠背上,問他剛剛的事情,“那個女生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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