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堯甩甩手上的水,也過去躺在另一邊。
許肇平看到束堯出來,在煙灰缸里碾滅還剩半截的煙,小桌桌上還擺著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他把腳放回地上,從躺椅上坐起來,給另一個沒用的杯子倒了茶,又給自己添了點,重新躺下。
雀城的夏天悶熱的時候讓人受不住,反而這樣的大晴天涼快些,院子里時不時刮過一陣微風。許肇平昨晚基本一晚上都沒睡,現在躺在搖椅上有些困意了。他今天頭發沒有梳上去,微長的頭發搭在額頭,風一來發梢掃動著皮膚。
束堯躺了一會兒,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許肇平閉著眼睛,頭微微歪著,于是束堯側躺過來對著他,發現他好像睡著了。
束堯輕手輕腳爬起來伏在搖椅扶手上,拿起許肇平剛剛給自己倒的茶兩口喝完了。他對茶不感興趣,但是束正愛喝茶,他從初中開始每晚上完晚自習回家,但凡束正在家,總要拉著他喝一杯茶,樂善好施,說茶的種類,茶的特點,茶的歷史,束堯無可奈何,耳濡目染,勉勉強強喝得出來一些。
但這個他沒喝出來,于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沒喝這么急,抿了一口,還是沒嘗出來。他揭開蓋想看罐里面的茶葉,一抬頭突然發現許肇平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眼睛,側頭看著他。
“在干什么?”許肇平“偷窺”被發現,不尷尬,反而對上被偷窺者的目光,出聲詢問,剛剛睡醒,聲音還有點沙啞。
“我沒喝出來這是什么茶。”束堯再次看向茶壺,看茶葉片也沒認出來,于是重新看許肇平。
許肇平眼神隨著束堯動作流轉,最終又對上束堯那雙忽閃的眼睛,他眼里都有笑意,“看出來了嗎?”
束堯搖頭,把杯蓋蓋上,給許肇平倒了一杯。
“是作為答案的交換嗎?”許肇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淡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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