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穿越了。
今天諸事不順,從那陣風到裂開的戒指——已經徹底裂開的鉆石現在還在他手里攥著。
大腦有些混沌,束堯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胃里饑餓感橫生,沒過多久肚子就響了。趙余期說錯了,他一天三頓按時吃飯不是因為饞,是因為餓。
于是他不得不直面和他同處一室的男人,也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他真的穿越了。
許肇平坐到束堯對面,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看著他,眼里帶著意味不明的情緒。桌上的臺燈已經開著,束堯覺得簡直是一個審訊現場,和電視劇里的場面一樣。
他眨眨干澀的眼睛,對面的人終于開口,“你是來找我的嗎?”
束堯嘴唇微動,想開口卻發現嗓子有點啞了,對面的人貼心地遞過來一杯水,溫熱的,束堯接過一口氣喝完了,剛喝完肚子又響了。束堯臊得想鉆桌子底下去,懊惱地低下頭,又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人——一方面是尷尬,另一方面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許肇平從桌子一邊拿過一包油紙包著的東西,打開,里面是幾塊鋪著白糖和核桃花生碎的餅干。他把餅干推到束堯面前,“先吃點墊墊肚子。”
束堯一點兒不客氣,拿起一塊放進嘴巴里。不知道是不是餓太久,束堯覺得這個餅干非常好吃,滿滿的奶香味,一點白糖灑在上面卻并不甜膩,反而是點睛之筆。
他邊吃邊盤算,目前看這些擺設八成是二十世紀,自己就這么一身穿越過來,說不定要被當成神經病,眼前的人對他貌似并沒有惡意,又穿著西裝,肯定也算個有錢人了,說不定能幫上他。自己得先活下去,再找回去的辦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