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飽含曖昧語氣的眼神仿佛在說,姐夫,你用點(diǎn)力.....
沈霖:“......”淦,當(dāng)老子是人形按摩棒嗎?
沈霖雖然不能忍,但也絕不會上了小變態(tài)的當(dāng),順了他的心意把他侍奉舒服。
他松開捂著男孩的嘴,雙手掐住兩瓣彈軟的肉臀,將埋進(jìn)宮口的大龜頭拔出來,靜置在濕漉漉的甬道里不動。
瘋狂蠕動的肉道緊緊絞著粗大的柱身,肉壁瘙癢難耐,剛經(jīng)歷過極致快感的身體怎么能忍受這樣的酷刑,楚忻很快就變得欲求不滿,抖著腰自己晃動起來,但他渾身酸軟,騎乘的力道棉花一樣,根本到不到沈霖給他的快慰。
“姐夫.....要......”
沈霖對上男孩水潤潤的眸子,戲謔道,“想要就自己來。”
“什么自己來?”楚思曼疑惑問。
遠(yuǎn)在國外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他的丈夫此時正在他們的婚房里,和她口中最嫌棄厭惡的私生子弟弟,一起躺在她曾精心準(zhǔn)備的婚床上,和她親愛的丈夫偷情偷得火熱。
只是想到這一點(diǎn),楚忻欲求不滿躁動的心就詭異的平復(fù)下去,他樂此不疲撐在沈霖身上,興奮地將男人的薄唇咬出血,渾身透著情欲高潮的粉紅,瘋狂的顛動身體。
漸漸地,他似乎摸索出技巧,每一次下壓的身體都能讓大龜頭肏進(jìn)柔軟的宮腔里,沈霖故意作亂伸手摸到他的小乳頭上,隨著騎乘的幅度,用力掐著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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