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他借住男人的臂力,半跪在了潔白的缸中,衣物與上半身破水而出,帶動水花四濺,淋濕了兩人。
引誘水手落入深海的海妖攀附上男人的肩膀,身體因為寒冷死死縮在他的懷中,他貼近男人的耳畔,慢慢說道:“我把太宰先生的味道洗掉了,現在,這件衣服上都是我的味道……”
浸濕的襯衫打濕了另一個人的衣服,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不愿分開。
“不如和我在這,做你想做的事情。”烏發美人言笑晏晏,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輕輕拉入缸中。
一之瀨鳴躺進溫水之中,弓起的右腿輕輕蹭了蹭太宰的腰側,他伸出手捧起太宰的臉,“我是無法在岸上生存的人魚哦。”
太宰輕笑道:“那我要怎樣才能讓我的人魚存活在我的身邊?”
一之瀨鳴伸長脖子,獻祭一般吻了上去,他緊貼著那柔軟的唇瓣,舌尖小心探出,輕柔舔過對方的唇瓣,撬開齒關,饑渴地汲取對方口中的津液,他攪動著唇舌,卻被反客為主,強行舔嗜了口腔的每一寸,無法吞咽的涎水順著嘴角落下,被奪走氧氣的一之瀨鳴喘息連連,凹陷的腰窩被人死死掐住,后腦勺也被按住,阻止著他的逃離。
心臟因為缺氧急速跳動,咚咚咚的聲音震動著他的骨膜,似乎太陽穴都在一跳一跳。
鼻翼間全是另一個人的氣息,深入肺腑。
他推了推太宰治,在男人戲謔的目光中擦了下唇角,“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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