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樂得輕松,靠在顧崢懷里,垂著頭看他解自己的腰帶。顧崢看著他這副乖順勁忍不住心癢:“都叫你不要胡鬧,這慶功宴哪是你能應付的了的,那群老東西哪個不是在酒罐子里泡大的,以你這小貓三兩杯的酒量,怎么可能喝的過他們。”
顧晏卻伸手盤上顧崢的脖子,臉湊過去呼出一口酒氣:“我今天開心,嘿嘿,多喝兩杯…”
“個小酒鬼。”顧崢笑罵,兩下將人脫干凈了扶著進了水池,但進了水池顧晏也不愿意和顧崢分開,屈起兩條長腿緊緊圈著男人的腰,臉在顧崢脖頸上磨蹭個沒完。
“借酒裝瘋呢?”顧崢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顧晏卻混不吝地吃吃笑了起來,湊到顧崢嘴角邊親了一口:“爹爹抱我。”
“抱著呢。”顧崢被他寫一口親的心軟,伸手將他抱緊了一些。
顧晏心滿意足的和顧崢貼在一起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著一些酒話:“爹爹怎么只抱我…為什么不親我…安兒想被爹親。”
也不知這人是真醉還是假醉,平日里還人模人樣地注重兩人身份恭恭敬敬喊個父皇,現下是父皇也不喊了,閉著眼睛滿口小兒一般的爹爹,像是無端小了十幾歲。
“喝醉酒了還真把自己當稚兒了不成?”顧崢看的稀奇,他這太子平日里最喜歡裝老成,他還難得見他如此黏糊地親熱自己,忍不住想多逗逗他。
他昂起頭故意不讓顧晏親著:“多大人了還要爹親,不許親。”
顧晏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攀著他爹的肩膀非要親到他爹,然而一個往后躲一個往前湊,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磨來蹭去很快就擦出了火花。
等感覺到自己兒子的陽根硬邦邦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時,顧崢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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