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被罵小魔頭也不惱,嗤笑一聲,一手抬起他爹的腿,借著肉棒溢出的清液撫摸到了那狹窄的肉縫之中。
顧崢皺著眉,不想讓他碰那處,但顧晏不依不饒,他只好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晚上還有慶功宴,你不可太放肆?!?br>
他是真怕這小混蛋瘋起來不管不顧的,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將士面前連坐都坐不穩。
顧晏此時潔白的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兒臣知道,只要父皇好好配合兒臣,讓兒臣解了這相思之苦,兒臣自然不會為難父皇。”
顧崢目光懷疑地看了顧晏一眼,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在這事上的自制力有多差,所以此時顧晏的保證他怎么聽怎么覺得這廝在哄他。
但他說的也并無道理,男子之間交歡本就不如男女,想要雙方都能得趣得花不少功夫,他看著顧晏認真又狂熱的眉眼,微不可查地分開了腿。
顧晏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變化,他的手指勢如破竹地闖進了那久違被人到訪之處:“父皇這么久沒做了,也是想了吧。”
顧崢怎么可能承認自己的好色,只咬牙罵他:“胡說?!?br>
但真當那手指在自己的后穴中摸索碾壓時,他的呼吸也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
這他娘的…他娘的…為什么就比他自己摸自己來的有感覺…這臭小子莫非是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去學了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技巧吧。
顧崢心里胡思亂想著,不曾想那在他穴中胡亂摸索的手指指節猛地頂上了一處酸軟之處,他身子一顫,喉頭不設防溢出幾句沙啞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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