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皇也只是會低喘著罵他兩句混賬,也就由他去了。
畢竟顧晏長了多大,顧崢的胸就被他揉了多少年。
小時候還能說是因為沒有母親,用父親的胸來彌補一下缺失的母愛,現在長大了,這個理由已經站不住腳,但顧崢早就被兒子揉出了習慣,一般顧晏不揉他還覺得少了點什么。
本來他只當這是兒子的一個怪癖,等他明事理以后自然會改掉。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兒子明事理的那一天,他會被自己兒子給揉出欲念來,還被他給當場發現…
這事也就沒完了。
“僅僅是揉胸父皇的龍根就已經躍躍欲試…如果兒臣上嘴吸的話,父皇豈不是會興奮地泄出來?”顧晏在那寬闊的脊背上留下兩個吻,看著顧崢那已經支起帳篷的褲襠故意調侃。
顧崢被他揉的呼吸都亂了,此時看著自己的褲襠心里也是一陣氣急,他怎么能每次都像個女人一樣被輕易揉兩把就有了感覺…
但他又覺得很舒服,在隨軍親征的那幾個月里,他一直克己慎行,以身作則,一心撲在戰事上根本不曾發泄,戰事剛一結束,他一連幾個晚上都覺得身體燥熱偏偏又無處發泄,只能去河里洗了幾天的冷水澡。
如今顧晏的手剛挨上來,他那無處可去的悶火總算有了發泄的方向,哪怕他只是輕輕一個小動作,也能讓他顫抖不已。
“看來父皇在軍營里確實不曾偷腥…”顧晏看著那自己不過是揉兩下就要噴發的龍根感慨到道。顧崢又是氣又是惱,伸手又想打顧晏,卻被顧晏抓著手翻了個身,正好與他面對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