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個急性子,脾氣也大的很,壓根不顧侍衛的阻攔,橫沖直撞地闖進了寢殿之中,正好就看見了正被宮女下人擁簇著更衣的顧崢。
顧崢像是知道來人是誰,也不生氣,展開雙臂并不介意來人看到自己的龍體只是在嘴上不輕不重地責罵了兩句:“都是執政過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毛毛躁躁?!?br>
來人也自然不是別人,正是他唯一的太子顧晏,顧晏聽了自己父皇的訓斥卻不以為意,他伸手揮退了顧崢身邊伺候的宮人,自己親自走上前,替自己父皇拉好了衣襟。
顧崢也好像習慣了自己兒子伺候自己,任由他擺弄,直到那雙手不太老實地在他胸口狠狠搓揉了幾把,他才皺起眉,拋開顧晏自己大步向龍床走去:“本以為這幾月你會和那些大臣們好好學習禮法規矩,沒想到你還是一樣毫無長進?!?br>
顧晏緊隨其后放下床邊層層帷幔,伸手便攬住了顧崢勁瘦結實的腰:“父皇可不就愛兒子這一套?出去行軍幾月可曾忍住了?有沒有勾引其他男人?”
“顧晏,聽聽你說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胡話,你就真以為朕不會治你的罪?!”顧崢氣急了,伸手就要去打這沒皮沒臉啥話都往外說的太子。
顧晏卻一把拉住他的手,換了一種委屈吧啦的聲音道:“父皇只留兒臣一人在朝中處理政事,可曾想過兒臣心里有多擔憂父皇的安危?兒臣每日都去佛堂祈禱,人都瘦了一圈,如今好不容易盼著父皇平安歸來,實在是有些昏了頭?!?br>
顧崢聽他聲音委屈,話里話外也是誠心認錯,剛剛被撩起的火氣也慢慢平息了下去,只不太愉快地嘟囔了一聲:“你難道信不過朕的武藝?”
“兒臣自然相信父皇…但兒臣更擔心的,是父皇這好色的身子,去了關外豈不是羊入虎口,惹得那些軍官惦記?”
顧崢聞言黑著臉給了顧晏一個暴栗:“說別人之前先想想你自己,這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覬覦朕的身子。”
顧晏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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