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不是平日里的女仆,而是一個有些眼熟的男性。
他“誤闖”后也沒急著出去,訕笑著道歉,一雙賊眼不住的往方恪身上瞄。
方恪記得這張有點熟悉的臉,是方家的人,方恪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靜靜注視著他。直到這人表演完退了出去。
方臨昭是接手了方恪的一切的,包括待遇和跟班,傭人。
這個別墅里至少有十幾個傭人,一大半都是家仆。……甚至有伺候過方恪的傭人,不過方恪年少多住在主宅,其他房子又不常去,所以頂多混了個眼熟,曾經的方少是懶得多看他們一眼的。
方恪感覺身上有些發冷。
第二天也一切正常,甚至更加無聊了。有很多人開始在外面聊天打屁,方恪出來時昨天那個眼熟的傭人甚至跟方恪打了個招呼:“方少出來了。”
“哎呀我這個嘴快,您已經不是方少了,那我怎么稱呼您?”
方恪無視了他,慢慢走下樓梯。還是疼,仿若沒有盡頭。但是膝蓋已經學會了如何繃直,即使在膝蓋處各種細碎的神經痛里,方恪也能穩穩的繃直膝蓋站立。
他有些恍惚,走下去時身體一歪,下意識的把手伸向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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