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打了起來,其實只能算是方恪單方面毆打,短暫的休養(yǎng)又給了方恪力氣,力度與醫(yī)院當日不可同日而語。方臨昭挨了好幾下也不敢還手,最終拿被子一卷把瘋貓裹了起來壓到床上。
方恪頭發(fā)被抓住無助的后仰,暴露出脆弱的喉結(jié)。他身體被被子包住掙扎不脫,身上也好痛。他咬著牙在被子里扭來扭去,直到方臨昭實在沒辦法,把手伸進去捏住還帶著藥膏的軟嫩乳頭,一陣猛搓乳尖,把奶孔都通通搓開,快感鞭撻軀體,靠無法抑制的本能讓方恪重新軟下來。
方恪一面喘一面呆呆的看著棚頂,然后哭了出來。
他哭的委屈極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嘴里小小的泣音讓方臨昭忍不住抱緊他,輕吻方恪被迫抬起的喉結(jié)。
“方恪,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你贖罪贖沒贖完,不是你決定的,是我決定的。你欠我二十多年,別想能輕易結(jié)束。”方臨昭陰暗的咬著他的耳朵:“這次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再讓你被其他人欺負。我會讓鄭彬禮和他們付出代價,你待在我身邊,看看他們會得到什么樣的下場,好不好?”
方恪淚眼朦朧的看他:“快一點,好不好?方臨昭?我想快點還完。”
方臨昭心里揪痛,閉上眼親吻方恪的耳朵,面頰,把他臉上的淚水用唇一一吻去。
方臨昭不敢回應(yīng)他:“沒事的,不會很難過,你不要了我就不會再碰你。在我徹底掌控方家,能夠?qū)Ω多嵄蚨Y之前,你乖乖待在這里好不好?”
“我很騷的,”方恪說“玩壞我吧。弄死賤奴吧。讓我快點解脫吧。主人~賤奴想要主人侵犯奴隸,把奴隸弄的高潮停不下來,把奴隸的屁股打腫,叫奴隸坐都坐不了,只能一直跪著。主人。”
方恪把被打過的臉頰挨近方臨昭的手,淚珠還在眼睛里打轉(zhuǎn):“主人,饒過奴隸吧,快一點,我要挺不住了。”
方恪臉上帶著異樣的潮紅,含淚的眼睛傳達出異樣的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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