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術臺上默默流淚,忍耐住所有的痛楚和不適。
化驗結果出來,方恪終于得到了少量舒緩。他被用了成分未知的非法試劑,為了避免出事,醫生們并不敢給他用藥。
反正,可以挺過去的。
畢竟,他們只是想折磨青年,并不打算弄死他。
方恪吊著水歪在方臨昭懷里,仿佛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方臨昭輕輕撫摸他的頭發,看護士給他一點點上藥,他手抖得厲害,害怕手重加重方恪的痛苦。方恪一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方恪對方臨昭說的第一句話,是:“我的腿還在嗎?”
方臨昭都要被他嚇死了,慌亂的跑去叫醫生,鈴都忘了按。
結果有膝跳反應,也有疼痛感,會對觸摸有感覺。方恪的腿沒事。
醫生看著青年漠然的臉,想起他在手術臺上驚醒時,眼中絕望到極點,疲倦到心碎的神色。
青年一點也沒掙扎,仿佛認命了。一聲驚叫也沒有,任憑他們在他身上使用各種器械,撥弄傷口,下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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