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耳釘穿過方恪乳頭的小孔,擠出一點血水。因為乳頭更加肥厚飽滿,因此無法扣上另一邊,這時候乳夾就派上了用場,將耳釘和乳肉殘酷的夾到了一起。
方恪的臀部因為躲避對膀胱的壓迫而高高抬起,宛如求歡。
固定好人之后任哥迫不及待的蹲下來,伸手去揉方恪的肚子,方恪手腳都被固定,膝蓋在堅硬且凹凸不平的瓷磚上摩擦,看起來被氣壞了。
他們再度占據了青年身上空余的地方。任哥和孫哥默契的占有了方恪的兩邊耳朵,各分了一只奶子一條大腿,將舌頭吸得嘖嘖作響,操到青年耳洞里。
方恪原本一只耳朵就夠嗆,兩邊同時進行,頓時整個腦子里都是淫靡的水聲,刺激的他尖叫出來,腰部劇烈的擺動,眼前發花,只有那兩條罪惡的舌頭在耳洞里打轉。
乳夾的震動被開啟,已有規模的腫脹乳肉被大手抓在揉捏,男人的陰莖抵住光潔有肉感的大腿,在上面用力滑動摩擦。若不是方恪實在抗拒,欲望上頭的時候他們也是不介意送上自己的處男屁眼的。
他們口中發出遺憾的嘆息,只好加倍把欲火發泄在其他部位。
二人夾擊之下,方恪幾欲瘋狂。纖細的腰上一層薄汗,在半空中不停的扭動掙扎,若不是被堵住嘴,恐怕已經在甜蜜的求饒了。
“方少真的太棒了,這樣的寶貝怎么可以藏起來一個人吃呢。”孫哥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舌頭,看自己濕漉漉的口水從方恪干凈的耳洞里流出來,硬的屁股發緊。
“小騷貨這么好吃就該永遠綁在這里隨便讓人操,讓他們玩你的雞巴,舔你的小屁眼。讓你從早高潮到晚。尿道里不停的噴水流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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