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粉色染上了青年的雪膚,方恪已經什么都思考不了,被弄成了一灘春水,變成一只淫賤的小獸。
機械的一次次叼起骨頭,被掀翻,強迫他快速的高潮射精再停止。
之后他們干脆蹲坐在走廊一側對著方恪做手活,把骨頭亂丟,讓方恪做出各種淫態,折騰的死去活來最后只能癱軟在地上。
整條走廊全都是他留下的淫水和精液,蹭的白皙修長的身體上都是,也顧不上了。
這種淫蕩刺激的場面也讓三人對著方恪貢獻出了許多的濃精。
方恪的小腹仍在不停抽搐,整個人都在哆嗦,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暈倒,實際上他也已經不剩什么意識了。
“方少以為這就完了?”任哥抓起方恪疲憊的頭,一人在他胯間踢了一腳,喝罵:“爬啊!賤狗!”
方恪什么也說不出,陰莖壞掉了一樣不停的往下漏精。帶來無限拉長的高潮快感,他的眼睛看起來快哭了,臉上是茫然若失的神色。
身體遲鈍的撐了起來又摔倒,正摔在故意探過來的膝蓋上,正頂上小腹,讓方恪干嘔了一聲。
“讓你他媽的囂張。”任哥顛著腿,把方恪雙手扭到背后讓人綁起來。“你不是要爽嗎?今兒我們讓你爽個夠!讓你爽的腦子都射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