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禮面色難看,嘴角的笑不再溫柔而顯得猙獰:“我被只貓撓了,這只貓叫方恪,不知是不是方少要找的寵物?”
他如此直接,方臨昭一時摸不準:“對,原來是他傷到了鄭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叫他給鄭少道歉。”
鄭彬禮呵的一聲:“他是你什么人?”
“……只是我的性奴隸而已。我的事鄭少也清楚,他欠我一些東西,在他的債還完之前他都是我的。”在鄭彬禮的咄咄緊逼下,方臨昭也忍不住展露了一些鋒芒。寸步不讓。
鄭彬禮如此生氣,肯定不會計較二人沒有多少的兄弟情分,方恪怕是真的要出事了。他現在在哪?
就在二人對峙之時,一門之隔的地方,傳出了夾雜痛苦和歡愉的叫喊。柔媚婉轉,又仿佛痛到了極點的求饒。那聲音輕微,卻因為熟悉而炸雷一般響在耳邊。
方臨昭臉色當即變了。
鄭彬禮則恢復了鎮定:“我說過,寵物沒管好撓了人,就不能怪人家出手教訓了。”
方臨昭咽下了氣:“是,想必鄭少已經教訓過了,我這就帶不聽話的小東西回去。”
“急什么?我流著血呢都不急。”鄭彬禮看了看手指:“來人,伺候方少坐下,時間可能有些長,不能叫人家站著等。或者我幫方少在隔壁叫個房間,再叫幾個聽話懂事的寵物過去伺候?
寵物間也是要比較的,你嘗過了他們的滋味,就沒必要要一只會傷人的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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