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死,我會死掉的。”方恪流著淚,看起來軟弱極了。
“你不是想死嗎?這么個死法可還滿意?”方臨昭不為所動。
他解下鎖鏈把虛脫的人抱起來走到廁所,在馬桶前坐下,把人放在腿上。逼迫方恪艱難的后仰頭,把努力想藏起來的腹部送到他手上。
方臨昭又揉上了憋到極限的水球。
“這樣怎么樣?我拿根木棒來,或者用這個。”方臨昭隨手拿過一條散鞭。“用力的抽你的肚子,抽到你膀胱爆掉怎么樣?然后把你惡心的尸體送到鄭彬禮那,看他會怎么處理?把你扔到垃圾場嗎?還是抱著你哭?”
他說著發了狠,手上用力,膀胱受到了可怕的擠壓,方恪在方臨昭懷里死命的掙扎叫喊,眼淚流了滿臉,就是不說話。
方臨昭用手抵住他腹部,開始畫著圈的揉,用力到把手掌按入柔軟的小腹,追著水球里的液體到處跑。
方恪在方臨昭手中被虐到失神,吐出了小舌,眼瞳上翻。他感到膀胱真的要漲破了,他真的會被方臨昭這么弄死嗎?
尿道棒被捏住了,方臨昭開始了抽插,這里只有射精和射尿兩種功能,極為敏感脆弱,根本受不起如此刺激。
他速度很快的用尿道棒操起了方恪的肉根,尿道棒突破阻礙,一次次的撞擊禁閉的尿道口括約肌。
方恪要瘋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喉嚨里啊啊的音節。方臨昭手上時快時慢,殘酷的拿尿道棒光滑的末端戳刺尿道窄處,一手則托著他圓潤的小腹水球,放在掌心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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