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方臨昭拿到證據之后繞開他,直接通過方母的閨蜜搞定了方母,并直接拿到了股權。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方磊見事已至此也有些后悔,但只能轉換策略,討好方臨昭,維持二人的同盟。
方臨昭既然討厭方恪,還對方恪抱有了那樣的心思,那他自然就要把自己珍藏的好貨都送過去。
“我們才是真正的兄弟啊。”他意味不明的感慨著,想到了方恪叫自己二哥的樣子。
方臨昭查看手機時,發現方恪已經改變側臥的姿勢,身體蜷成了蝦米,顯然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隆起的脊背時不時輕顫,手被后綁他甚至無法安撫小腹。
位置從門邊挪到了廁所前,顯然又進行了一次嘗試。他已經無法忍耐,可是他的主人遲遲不歸。方恪幼貓一樣蜷在那里,護住腹部,雙腿絞緊。
“再忍著點。”方臨昭摸了摸屏幕上蜷縮的影子,目光掃過帶回來的箱子。
方恪荒淫無恥到他無法想象,方磊親手整理出來的東西非常豐盛,甚至還有大件的沒有直接送來。方磊給他展示了手肘處細小的疤痕,那是方恪暴躁時用皮革勒出來的。
方磊表示別看方恪慣會賣乖,方恪在方父方母面前,和在他面前完全是兩個樣子,是個非常嚴苛的主。
這點方臨昭再清楚不過了,現在乖軟的小貓,和之前欺凌他的少年,不親眼看見,誰能想到是一個人呢?
方恪昏昏沉沉的,勃起的陰莖頂著地毯,帶來酥麻的快感。限制排泄甚至讓他的膀胱括約肌都發酸發澀。身上也有了奇怪的感覺,讓他皮膚都變得敏感,蹭在地毯上變得很舒服,很想再蹭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