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臨昭熄火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已經做的過了。
方恪原本白嫩的屁股慘不忍睹,青紫淤痕從臀面延伸到腿根,都是橡膠鞋底抽出來的。說是打爛了都一點不虛。
甚至因為他的不知輕重,表面破皮流血之處也不少。
方恪幾乎軟癱在了他身上,一點點的吸氣,淚水流了滿臉。顯然是疼的狠了,冷汗都浸濕了額發。
“你,你怎么不阻止我。”方臨昭說的心虛無比,抱著方恪一點出格心思都不敢有,但是違背主人意愿的肉棍還是頂著方恪不肯軟下去一丁點。
方恪只是搖頭,方臨昭不懂,第一次都是主人下馬威的時候,都會下手狠一些給奴隸打服。而這個時候奴隸如果還想要認這個主,一般不是實在扛不住認為二人不適合了,不然不會使用安全詞。使用安全詞一定程度是對主人權威的蔑視,也是主人的失敗。
方臨昭不懂,方恪卻不能仗著他不懂就任性,不然之后也會很慘。
何況二人根本不是那樣的關系,方臨昭想報復,他想要庇佑。除了受著還能怎樣。說是安全詞,二人也根本沒確定過,這根本就是方臨昭單方面的施虐而已。
方臨昭心虛的要命,實在沒臉怪方恪不反抗,把人側著抱起來又去看他的膝蓋。
結果更沒臉了,他們是在鐵條床上做的,床上根本沒鋪什么床品。方恪兩個膝蓋都跪青了,磨破了皮,一邊甚至扎進去了一根小小的木刺。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搞得。
對著方恪倆膝蓋,方臨昭簡直比對著他慘兮兮的屁股還心疼。小心的把人放下,跳下去拿醫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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