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鑰匙上樓開了門,方臨昭進去時景色沒什么變化,但是心情卻截然不同。
他推開小臥室的門,一眼看見方恪蜷縮在臟兮兮的鐵架床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弄得自己也是一身灰。真跟個淘氣累了睡懶覺的小貓一樣。
方臨昭盯著他皺起眉。
這貓,是不該洗澡了?
方恪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正好看見方臨昭在抹灰,他動作熟練,拿濕抹布輕輕一刮,然后靈巧的卷到抹布里面,再去擦。
看起來,這個屋里唯一沒被抹過得,就剩他自己和這個床了。
方恪有些不安的縮了縮,帶動鎖鏈磕在床腳,嚇得他幾乎跳起來。然后對上了方臨昭的臉。
方臨昭看著如驚弓之鳥的方恪,再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綁錯了人。
這還是那個方恪嗎?這次對他的打擊就那么大?失去貴公子的光環,這家伙就是這么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方臨昭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丟,也不嫌臟的往床沿一坐,硌的屁股都有點疼。而嬌生慣養的方恪就隔著一層臟衣服在上面睡了一覺。
方臨昭把試圖縮到床底下的方恪貓拽過來,方恪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然后乖順的泄下了力道,被方臨昭扯到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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