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保鏢節奏絲毫沒亂,一次次重擊。毆打在纖腰中間,小腹隔膜,精巧的肚臍。方恪邊哭邊吐,都吐到了拳擊手手套上,被揍得死去活來。動彈不得。已經失去作用的雙腿隨著擊打抽搐舞動。
方恪后來的記憶是很模糊的,只有接連不斷的折磨,鄭家父子的笑。
方家小少爺方恪,從小頑劣不堪,陰狠惡毒,作惡多端甚至逼奸了自己的親哥哥。在得知自己不是方家的親生兒子之后,喪心病狂的對方家真正的小少爺出手,最后惹怒方家被掃地出門。
失去方家的庇護之后,被愛慕方家真正小少爺的人折磨致死,大快人心。
不過方恪分明記得自己是自殺的。
方恪終究是沒有抗住,他本就不是什么硬漢。而且根本也無所謂反抗與否,鄭彬禮只是想折磨他取樂,鄭父倒是真的想體會一下操親兒子的感受,只不過沒來得及。
方恪又逃跑了一次,坐了一次電椅,體味到了渾身被萬針扎穿的感受,電到大小便失禁,嘔吐不止,然后受了一次水刑。
鄭父掂著他底下那根,笑瞇瞇的對他說,如果他再不聽話,他就用電擊棒塞進他的小屁眼里,直接電焦他的腸道。
方恪毫不懷疑他的話,所以他拒絕了,他把好不容易搶到的槍塞到嘴里,內心對那位保鏢感激涕零。他恨他們恨的要死,可也怕的要死,連對他們開槍報復的勇氣都沒有。
方恪殘廢的雙腿拖在地上,叫他無法起身逃跑,被保鏢們圍在中央,隔著人群看見了鄭彬禮冰冷的臉。他逃不了,絕對逃不了,他也沒辦法帶著這倆人同歸于盡。他再也受不了了。
所以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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