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日,之前優雅高傲的方少爺就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
滾燙的烙鐵灼傷了表皮,將皮下油脂一同蒸發。生生在柔嫩的大腿根烙到變涼熄滅。
留下兩個清晰的恥辱的字形,方恪渾身是傷,一絲不掛的做出淫蕩的分腿動作,大腿內側的烙痕徹底標志了他以后的身份。
“你們真不是人……”方恪的嗓子已經徹底啞掉,而鄭彬禮只是冷笑,像是終于對他的身體滿意似的,伸手曖昧的撫摸上他疼痛的烙傷。手掌順著罕有的細嫩皮肉下滑,輕輕搓過臀瓣,和可人的兩顆肉蛋,掐了掐。
之后他被帶出來捆在一個木樁子上,被黑眼罩遮住了雙眸,赤裸的暴曬在陽光之下。
微風吹拂他赤裸的軀體,沒有食水,沒有遮擋。渾身的鞭痕傷口,大腿內側恥辱的痕跡都暴露了出來。不敢觸地的雙腿被分開綁縛,飽受摧殘的腳踝骨骼精巧,如今破爛流膿,還未愈合便填新傷。陽光曬的皮膚發痛,如火在燒。
他不愿意做二人的性奴寵物,那他們就讓他做最卑賤的奴隸。
曾經高高在上的方少爺的裸體處刑持續了很久,甚至引來了圍觀。方恪雖然看不到,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有時還有粗糙手掌的撫弄,掐揉,軟嫩乳頭和性器都逃不過作弄。他動彈不得。
方恪快要崩潰了。他試圖逃跑。
方恪后來被按在已經熟悉的刑具跪板上敲碎了膝蓋,屢次超過承受范圍的疼痛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撕心裂肺,錐心剜骨不過如此。
可他還是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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