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里方恪一直在慘叫,這個曾經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怕是手指頭都沒被門夾過一次,十指連心,痛覺神經也十分敏感。
他渾身冒冷汗,汗水和淚水大顆大顆的砸下去,身體不住的哆嗦,卻無法躲開身上的一點痛楚。而所跪的三棱板也在無情殘酷的虐待他的雙腿,消磨他的意志和體力,和鎖在手腕處的皮革一起,將他固定在酷虐之中。
鄭彬禮放過了他的指甲,卻沒饒過他纖細漂亮的手指。
一共十枚釘子,等方恪慘叫稍歇,就再取出一枚。
方恪在第二枚開始就求饒了,可是鄭彬禮早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欣賞他流淚慘叫的模樣。
漂亮的男人在殘酷跪板上哀嚎,雙手被死死固定在兩側,隨著被挑動指關節的每一下,做出激烈的反應。
起伏的腰肢,顫抖的雙臂。在極端痛苦中不得解脫的姿態。都讓鄭彬禮感到愉悅。
第二枚下去時方恪什么也顧不上,只想掙脫開來。手上撕心裂肺的痛,骨肉分離,尖銳可怕的疼痛從手指上不斷傳來。被束縛住的手腕皮肉都被磨破了,被木棱頂住的每一處都疼,可這也比不上手上的疼痛。而這才是剛剛開始。
然后是第三枚。
三枚細釘下去,已經奪走了方恪的力氣。他手指極為修長好看,哪怕不會鋼琴繪畫也不多好,可是骨節分明線條秀麗,若不是大了幾圈,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纖纖玉手,宛若柔夷。
而此時青筋暴突,詭異的彎折著,上面血淋淋的頂著三枚細釘,貫穿了手指,讓周圍的皮膚丑陋的腫脹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