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好不容易才喘過一口氣來,他少挨過打,一時直懷疑腸子是不是被他踢斷了,絞在一起生痛。
“你要知道,我就算不是方家少爺了,我……”“你以為我是誰授意來的。”男人打斷了他的話,也打斷了方恪的癡心妄想。
他半蹲下來托起方恪的臉,露出了滿是惡意的笑容:“沒了方家,你什么都不是。我是你的好大哥特意請過來給你開苞的。你的好父親特意沖我點的頭,鄭家不需要再多一個繼承人,而你,你在對付方家真正的少爺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想過如今的下場。”
“你讓方家丟盡了臉,讓方家真正的小少爺吃盡了苦頭。方家不要你,鄭家也不會要你,你怎么還會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方少爺?”
他輕輕拍了拍方恪因疼痛而蒼白的臉,手順著寬大的衣領探了進去,撫摸上里面柔滑的肌膚。找到一邊的小紅果用力一擰。
方恪倒抽氣的聲音響在耳邊,讓人一陣暗爽。
“你就只剩這一身好皮肉,我可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今天你跟我,我對你溫溫柔柔的。不然讓你的好大哥來,你可知道他對你傷害過的方小少爺有多么寵愛,他不會讓你好過。我可是已經從鄭先生那聽了一耳朵,實不相瞞,我都聽硬了,好不容易求了個給你開苞的機會,你看看你,還不珍惜。”
他憐愛似的撫摸方恪的臉,從方恪大睜的眸中看到了恐懼。
“那我就只好過幾天再來,玩玩已經被操爛的奴隸,一解相思了。”
他說的是真的有些心動,可方恪只是看著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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