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遵守約定,你又能怎么辦?你逃不出去的,你已經不是個人,只是我的奴隸,你已經徹底屬于我了不明白嗎?”方臨昭憐愛的撫摸他的臀肉,方臨昭目光落在他的裸體上,讓他瑟縮。
“你想破壞約定,方臨昭?”方恪聲音里帶著柔軟的哭腔,努力保持平直的聲線。
那個小混蛋重新回到了他的手心里,他熟悉的那個。方恪的確是因為約定才留下,方恪的確是感到疼和害怕,方臨昭想起醫生的話,是什么可怕的東西把方恪推到了他的懷里,比他至今所做的更嚴重。是鄭家?鄭彬禮對方恪做了什么?
方臨昭的回應是俯下身,托起被強迫打開的雪臀,對著后面的小肉縫舔了下去。
他找到那個隱蔽的凹陷,將臀肉掰的更開,舌尖不知廉恥的舔上肛口,潤濕小小的菊蕾。
“方臨昭!”方恪在尖叫。他絕望的抓緊了束縛住手腕的皮革,挺起了身體。更多的淚水滾落,方臨昭不再遵守約定了。他完了。但是方恪悲哀的意識到方臨昭說的沒錯,即使這樣方恪也逃不掉,不會逃。
他是方臨昭泄欲的玩具,方臨昭不滿意,他無法得到解脫。
肛口的神經遠比遲鈍的腸道敏感,菊蕾在舌頭的挑逗中羞澀的縮緊。
精致迷人的洞口終于被擺上了餐桌,方臨昭對著這里又吸又舔,完全不避諱,舌尖順著褶皺舔到中心,調皮的鉆了進去。靈蛇一樣舞動。
方臨昭記得那枚卡進臀縫的跳蛋,被雪臀夾住,頭部陷入這小小的凹陷,在里面震動。于是他立誓要比跳蛋做的更好,他湊過去親吻干凈的菊蕾,輕咬周圍的皮膚,嫩生生的腿根。在他咬到方恪大腿內側某一處時,方恪的反應激烈了起來。
于是他輕輕叼住這一塊軟肉,將手指壓到菊蕾凹陷處。
腿根是曾被燙上恥辱烙印的地方,胸口寫著奴字的小牌晃動,賤奴,賤畜。生來就是他們的泄欲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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