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方恪早就在未知的時空里體味過了徹骨的劇痛,無數可怕的刑罰。對疼痛的耐受力也無形之中提升了。
但是耐受力提升不代表他不疼。方恪是會在無法躲避的痛苦下反而沉默忍耐的類型。
針尖穿過艷紅的乳頭,在乳頭另一側頂起一點薄薄的肉皮,然后這晶瑩的一小點就被冷酷的針尖突破,方恪的乳頭被徹底貫穿。血絲從針孔中滲出,襯的乳頭充滿了殘酷的虐感,提醒著主人的痛苦。
穿刺仍未結束,在兩個乳頭都被貫穿后方臨昭并未拔出針,而是打開了乳頭的小籠子。
血液回流,疼痛綿密的傳遍全身,方恪的身體劇烈顫抖,出了一層汗的身體在方臨昭手中像是條魚。
方臨昭脫下褲子跪在方恪面前伸出舌頭去挑逗乳尖,舔走上面的絲絲血跡。小心的啃咬。
他同時轉動乳頭里的穿刺針,一遍遍來回拉扯新鮮的傷口,如果不是被堵了嘴,方恪早已哭喊出來。方臨昭只能看見方恪雙眉緊蹙,和痛苦輕顫的睫毛。
針身在乳頭里滾了一圈又一圈,方恪疼到極點,然后聞到了一點甜膩的味道。
方臨昭拿出一把小刷子將液體均勻的刷到插著針的小奶頭上。
清晰的觸感從乳尖上炸開,方恪劇烈的喘息,無法自控的掙扎。身體色情的扭動起來,比起之前的疼痛似乎多了些其他的意味。
方臨昭神色淡漠,就像處理工作文件一樣淡然,用刷頭扎到已經被打開的乳尖,進一步刺激方恪的情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