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討厭針?”方臨昭說:“記得你答應過的?穿刺。在這里,”食指點上一側的乳尖“還有這里。”挪到另一側。
“用針穿過你敏感的乳頭,然后戴上我給你選擇的乳環,讓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好嗎?”方臨昭溫聲說。
方恪遲疑的點了點頭。“你喜歡什么樣的字?婊子?性奴?小狗?”方恪抽搐了一下。
方恪曾經拿水筆在方臨昭的校服襯衫上寫了小母狗三個大字,方臨昭根本洗不掉,只好不穿校服,然后被找茬的方恪舉報,被老師拉到講臺上批斗。
老師對方恪的欺凌行為視而不見,也不關心方臨昭不穿校服的原因,也不在乎對著大半個班都不穿校服的人批評方臨昭擾亂紀律有多可笑。方臨昭低著頭瞪笑的開心的方恪,內心頭一次那么的渴望權勢。
方臨昭可以不在乎被批評,但是他不能被所有老師趕出教室。
于是方恪提出叫方臨昭一直穿著那件襯衫一整天,當然,外面可以套外套。一天不被發現他就給他買一套新的。
方臨昭一整天都沒聽進去課,他羞恥的躲在座位上,感覺身上火辣辣的,要被衣服上的字蒸發融化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小約定。但方恪故意挪到他身邊,壞心眼的戳他的胸:“小母狗怎么了?臉這么紅?小母狗同學的胸牌怎么藏在衣服里了?”
“讓你勾引鄭彬禮,對著人家搖尾巴,對著主人倒是冷冰冰的。”方恪嘲諷他。
現在方臨昭可以永遠的把這個牌子掛在方恪身上,無法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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