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不該是這樣的關(guān)系。
“什么?不……你答應(yīng)過我的。”方恪說。
他看起來像是要窒息了,死死抓住方臨昭的袖子,目光里的絕望看的人要掉下去:“我不去鄭家,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一直很聽話!”
“方臨昭!不要!我不要離開!我不要鄭彬禮,我只要你好不好?”方恪試圖抱他,又因為自身的臟污住了手,只敢抓住他的袖子:“我錯了,我混蛋,我不該跟他們一起,我以后一定更乖的,求求你,我只讓你弄,我做你的奴隸。我會乖乖吃飯,求你讓我留下來。”
“方臨昭,你真的不想繼續(xù)懲罰我嗎?你不是討厭我嗎?你可以把我留下來慢慢磋磨的。我的身體是你的,你可以慢慢來。”
瘋了,瘋了。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方臨昭目瞪口呆。
方恪不要錢,不要尊嚴,甚至不要身體和健康。方恪從來只縮在床上,連窗簾都沒有打開過一次,門明明沒有鎖也從不出去。方恪會跟他鬧騰,卻一次也沒提出離開。方恪不娛樂,也不關(guān)心外界。方恪依賴著這個他以往最討厭的人。方恪在自我禁錮。
方臨昭沒那么大臉,以為自己有那個魅力讓方恪要死要活。方恪根本就對他無感,只是因為鄭彬禮的另眼相看而起了好勝心。
方恪為什么那么害怕離開,方恪為什么非要留在他的身邊任他泄欲。甚至趕也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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