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昭還得到了傷藥,那種隱蔽地方的傷藥上去了,胯下涼嗖嗖的。
方臨昭不知在心里罵了多少句變態(tài)。還有方恪的混蛋思維,惡棍行為,哀嘆自己的倒霉。發(fā)誓有機會就把方恪捆起來吊起來,掛在游覽車下面一路滑回去。
他豐富的想象著,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傻狗。”方恪罵了他一句翻了個身,方臨昭注意到方恪紅潤的唇。
該死的小混蛋,你等著。
方恪有些暈,感覺雙腿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罰跪器讓他的腳被迫緊繃住腳背,也束縛住了腳趾,時間長了就很疼。而且白嫩的皮肉勒著皮革,已經(jīng)跪出了淤痕。
黑白相襯,黑的越發(fā)冰冷殘酷,也襯得白的更加柔軟可欺。皮革邊底溢出一點被壓的發(fā)紫的軟嫩的皮肉,像是被勺子壓下去的果凍,下一步就可以用勺子戳破,一口吞掉。
他整個人也是顫巍巍的,因為疼痛和不適而翹著臀,身體想縮起來,充滿肉欲感的下體卻無助的打開,大方的任由觀賞。龜頭那一點深紅夾在腿間,像是淘氣的小舌頭若隱若現(xiàn)。
就該被抓住銬起來。鎖住那圓圓的小腦袋,讓騷汁順著鎖鏈滴下來。
方臨昭把捆手的鎖鏈調(diào)高,讓方恪保持身體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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