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奴是不是流水了?”方臨昭忽然問,方恪羞恥的埋下頭。
打完方臨昭也沒有放他起來,而是把菜重新拿去熱了。
方恪被迫又跪了一陣,腿開始疼,疼痛累積起來。牽動(dòng)了膝蓋處入骨的劇痛。
可是罰跪器只能讓方恪保持跪直或跪坐,又被分腿器控制,方恪被死死固定在地上,很快就開始惶恐。
必須吃,吃不完就要一直跪在這里。
在這樣的壓迫下方恪只好重新拿起了勺子,幾乎是一勺一嘔的強(qiáng)行吞了下去。
方臨昭沒有一直陪著他,方恪又沒有任何通訊手段,又不好意思喊人,只能繼續(xù)呆呆的跪在那里。
方臨昭半夜才來看他,房間里燈火通明,方恪垂著頭手撐著地,嬌氣的膝蓋仍舊跪在地上,餐盤和勺子都在面前放的好好的。
“看看,你都耽誤了多少時(shí)間?”掐起方恪的臉蛋,讓他看看手表。方恪看起來憔悴的很。
方臨昭拿走餐盤,解開與地面的固定,卻沒有解開罰跪器,而是就這樣把人抱回床上,反剪了雙手。
就如方臨昭所說,體重不達(dá)標(biāo),方臨昭就不會(huì)放開方恪的拘束??墒堑鹊襟w重漲起來,恐怕方恪早就習(xí)慣了拘束,被調(diào)教出奴性,再也站不起來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