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縮到了被子里。
方臨昭要被他氣過去,瞪了方恪片刻,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所到之處仆人退避,方臨昭沒過多久就帶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回來一看方恪還縮著,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他。就像躲在床底死活不出來的貓。
方臨昭就是那個(gè)辣手摧花的人,這次他打定主意讓方恪改正態(tài)度,把東西往墻角一放,鎖了門。
方恪一看到攝像機(jī)躲得更遠(yuǎn)了,方臨昭輕松的給他連著被子捉過來,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方恪往地板上一放。
“忘記逼我搓黃瓜的事了?方恪,別總消耗我的耐心,信不信我真的讓你出去賣。”出去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這樣的方恪,給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覺得虧。
搓黃瓜。
方恪干過的壞事之一,對(duì)于青春期少年而言,與性有關(guān)的東西總是最有趣的。
方恪不是沒干過這方面的事,少年時(shí)的方臨昭長(zhǎng)得比成年款方恪還要秀氣,方恪捉弄他幾回,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做更過分的是。
比如從食堂拿了一根黃瓜,逼方臨昭做口交的動(dòng)作,一邊還拿著手機(j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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