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廢了的那段時間,方恪只能蜷在籠子里。鄭彬禮也會強行挑起他的性欲,可是方恪已經快不行了,他根本無法被馴服成一個合格的可以承歡的乖巧性奴。但方恪也會在鄭彬禮,甚至鄭父的手上呻吟,只為了避免更可怕的責罰。
他們明白他的小心思,可也樂于逗弄他。他們以為可以等到方恪徹底崩壞,卻不料方恪還清醒著,找到機會直接棄權,徹底從他們身邊離開。
“方臨昭……”是方臨昭,不是鄭彬禮,不是鄭父。他乖乖的還債,就不用再承受那些了。
方恪不斷回憶房間的細節,甚至方臨昭的凌辱,只為了證明自己身在何處。可是不斷響起的電機還是讓方恪逐漸崩潰。
“唔~”想射,想被玩弄,再用力點,讓我忘記鄭彬禮。忘記在鄭彬禮的釘板上抬起血淋淋的腳,忘記在鄭彬禮手中射精,被電擊到吐出膽汁。
跳蛋如愿增強,方恪在激烈的快感里大腦空白。
忽然,門開了。
方恪一瞬間掉到了噩夢里,他屏住呼吸,直到被捏住臉頰,堵住紅唇才漸漸看清眼前的人是方臨昭。
“方臨昭~”方恪聲音里含著媚意,“弄我,哈,奴好癢,弄死奴吧,方臨昭,方臨昭~。”
他頭一次這樣自稱,方臨昭差點以為眼前換了一個人,扭過方恪臉仔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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