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昭消停了兩天,方恪燒的迷迷糊糊。方臨昭每天都來看他,還在屋里安裝了攝像頭。每天親親摸摸是免不了,他食髓知味,時刻惦記著方恪的肉體。像叼住珍惜骨頭的大狗,時刻舔一舔瞧一瞧。
喂藥都親力親為,方恪每次吃飯都叫人頭疼,只有在方臨昭逼視之下才肯多吃兩口。方臨昭接手了方家的事務,閑暇時最多的居然是研究菜譜。
他想過養狗,真的那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可惜一直沒有那個條件。結果沒想到直接升級養了一個奴隸,一個鮮活的,特別會折騰的……性奴。
方臨昭小腹發熱,實在思念方恪的手,白嫩結實的翹臀,光溜溜的身體溫順的歪在他懷里,他可以任意撫摸他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欣賞方恪含著春意的神情。
靠,他又硬了。
方臨昭最近有點忙,等他抽出空來,看方恪的眼神都帶了綠光。
方恪仍舊是被鎖著,活動范圍僅限這個屋子。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他也從不會去拉開。也從不要求什么娛樂,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和發呆。
而曾經的方小少爺是閑不住的,他喝酒,蹦迪,打游戲,玩♂游戲,約炮,罵架,折騰人,開快艇,似乎永遠都在找樂子,醉生夢死。
那個方小少爺已經不存在了。
方恪警惕的盯著方臨昭,方臨昭扯開被子,把赤裸的方恪抱出來。
“養了這么多天,你是不是該付賬了?”手指擦過鮮紅的乳果,在乳暈上打轉“說好的懲罰,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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