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臟兮兮的方恪洗澡,把他自己洗硬了。
好不容易給方恪洗完,繼續擦去口鼻剩余的污物,細水管塞到口中,方恪小口小口灌水然后從口中吐出來,鼻腔也被水流灌入,他嗆得難受,脆弱的鼻粘膜被水粗魯刷過,讓他眼睛紅通通的,剝光的身體在方臨昭手中軟軟的掛著,任由方臨昭施為。
重新給人弄得白嫩清爽之后方臨昭才有功夫把自己衣服脫了,簡單沖洗了一下。搓洗方恪蒼白的小臉時,摸著那臉頰上的嫩皮他一肚子氣也發不出來。
他算是明白過來,每次欺負方恪受累的都是他。
之后又是親自換床單,擦地板,方臨昭討厭那些傭人看方恪的眼神,也不想某些品德敗壞之輩看方恪好欺負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欺辱他。
看來以后某些事難免要親力親為了。
等收拾的差不多方恪也平靜下來,方臨昭再去洗了手給飽受蹂躪的方恪屁股上藥。
這通折騰完方恪居然還清醒著,他拉住方臨昭問:“你要怎么懲罰我?告訴我吧。”
我想抽你,可你屁股太嬌貴我不敢碰。
方臨昭氣呼呼捏起他的小臉,發覺之前還有的一點軟肉已經沒了,這人到他手里才兩天,就已經被折騰成這樣,他是不是得反思一下?
“你說呢?我怎么罰你?你會怎么罰犯了這種錯的奴隸?”方臨昭惡劣的問,也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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