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默不作聲,面無表情,一手圈住底下的根部,一手往上輕輕擼動,有點生疏的給他做手活。
方恪其實很少自力更生,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的,哪里見他伺候過別人。
方臨昭一被他握住就動情了,身體的反應激烈到難以置信,整根肉棍爽的要命,被方恪手指擦過就帶起一串電流,擼了兩下就忍不住發出呻吟,在方臨昭自己安慰的時候,小兄弟從未給出過這樣的反應。
原來自己做和別人做感覺相差這么大嗎?還是,因為這是方恪。
握住方恪腰的手忍不住用力,再放松,在柔滑的肌膚上留下潮濕的汗漬。
方臨昭托住方恪的腰和臀腿交接,是想減輕方恪的壓力。
他不想讓方恪好過,不想二人過于親密,如果方恪真的不再搞事,伺候好他,他不介意放過對方,給予方恪想要的庇護。可是真看方恪難以承受的模樣,心里又自動冒出許多借口,讓心情變得復雜,頭腦變得混亂。
只有把人再度整哭,心里才會舒暢一點。
不過是交易,你自己激動個什么勁,不過是他好看了點,男人的劣根性嘛,總是會受不住美色誘惑的。
方恪不喜歡套弄別的男人的肉棍,做了兩下就累了。畢竟他一直被折騰,除了折騰就是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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