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櫻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在水里憋了許久的魚兒一樣,終于得以鉆出湖面呼x1,只是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到底,她再次被莫淮北提起身子,背對著壓在窗臺上,雪白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一如不久前她和嚴峰林做過的姿勢。
莫淮北抬起她一條腿,從身后長驅直入,最深處。
剛剛0過的身子還很敏感,陳櫻嚶嚀了一聲,難得在中還想起正事來,“莫先生,你說過,只要我用身T取悅你,你就會放過我的。你……打算什么時候結束?”
莫淮北輕笑,x膛和她的后背緊緊相貼,故意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你還沒能讓我滿足不是?從開始到現在,好像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吧?你倒是爽了,我卻是又出力又不爽,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你……”陳櫻氣結,很想大罵一聲“無賴”,但她知道,這個男人并不會在乎這些無謂的稱呼,只能強忍著怒氣問道,“我媽媽還在外面等我,我不能背著她……”
“不能你也做了,而且你也很享受,不是嗎?”莫淮北無視她青紫交錯的臉sE,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謊言。
陳櫻心中苦澀。
的確,不能做,她也做了,現在再說這些,可不就很矯情了?
以前她還可以在陸其琛面前別別扭扭,獲取對方的憐惜和疼Ai,但是這份別扭要是放在莫淮北這樣可怕的男人身上,只怕是不識趣。
她再也不能“恃寵而驕”了。
陳櫻吞下心頭的酸楚,再抬頭時,臉上又擺起職業的微笑,身子往旁邊側過去,雙手撐著窗子,整個人坐在了窗臺上。
莫淮北的y物被迫從花x里cH0U出來,滿身無法紓解,正不悅地看著她,卻見她面對著自己大張雙腿,雙手掰開兩瓣花瓣,露出流水潺潺的x口,笑著道:“莫先生,想要我配合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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