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延越扯著他加快了腳步:“走快點。”
兩人逐漸和身后的人拉開了差距,穆木言愣在原地。
之后的幾天奚延越再也沒碰到過穆木言,看上去他終于識相了,不再刻意制造巧遇的機會,也不再千方百計引起自己的注意了。
奚延越偶爾會莫名覺得失落,但相比擺脫一個陰暗扭曲的變態對自己不明目的的接近,這種失落感倒顯得其次了。
每次周五放學,學生都走得最快。奚延越不緊不慢地收拾書包,時綏晚上還有家教課,沒等他。
剛走出教室,奚延越驚訝地發現穆木言竟站在樓梯,一看見他就將目光死死鎖在他身上,顯然是沖他而來。
這下不偶遇了,改堵截了。
奚延越想錯身離開,還沒邁開腿就見他將手中捏著的一張紙展開在胸前,紙上寫著:「我做錯什么了嗎?」
奚延越覺得好笑,扼住他手腕還沒完全消下去的淤青質問道:“你的傷是誰打的?”
穆木言的手在顫抖,蹙著眉搖了搖頭,又是那副我見猶憐的無辜模樣,然而這次卻沒讓奚延越給予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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