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木言絲毫不見放松,甚至當奚延越握住他的手時還能感覺到他的僵硬。毛巾覆蓋住傷口的時候,穆木言吃痛“呃”了一聲,閉著眼睛,睫毛都在抖。
奚延越驚訝道:“嗯?你會出聲?”說著惡趣味地加重力度,穆木言痛地直往外抽手,粗喘聲伴著悶哼,肩膀輕微顫抖。
好像叫春聲......聽得奚延越心口像是被貓撓了一道似的。
好荒唐的念頭,怕不是太久沒和謝祎見面,想男人了?奚延越立刻松開了手,生硬道:“腿上的,你自己擦吧。”
穆木言對他的態度轉變之快有些莫名其妙,接過那塊毛巾,撩起褲腿,蓋在了腫起來的腳踝上。
那腳踝的青紫比手腕上的更嚴重,奚延越皺著眉問道:“知道是誰打的你嗎?”
穆木言搖頭。
奚延越知道賈明和林錚教訓人的時候喜歡趁其不備往那人頭上套個東西,但這事兒賈明不承認是他做的,多半是其他看穆木言不爽的人學著他們做的,好把臟水潑他們身上。
從前也有過,被打的人描述被打的過程,老師立刻就把矛頭指向了他們幾人,林錚是私生子,賈明是暴發戶,加上他這個和家里鬧決裂算是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都是在學校被人看不起的群體,什么鍋只要甩到他們身上都能扣實。
又是一樣的伎倆,奚延越冷嗤一聲不以為意道:“這次還手了嗎?”
這次穆木言沒有搖頭,但也沒有點頭,目光躲躲閃閃的,顯然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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