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沖著球賽來的,是沖著他來的,麻煩了。
奚延越平生最怕糾纏不清的麻煩,那個小啞巴的助聽器被他打壞了,他立刻買了個新的還他,小啞巴因為他挨了頓打,他于是給他買了創可貼還教他反抗的方式。他自認為將意圖表現得很明顯,就差將“我們兩清了”說出口,可那個小啞巴似乎誤會了些什么?
那天在便利店偶遇他就感覺出來了,于是他刻意表現出冷漠,那人應該能看得出來他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奚延越無聲地嘆口氣,最近讓他心煩的事不止這一件。他拿出手機打開和謝祎的對話框,將剛剛和時綏的合照發了過去。
「今天去看了朋友的籃球賽。」
這是他單方面聯系謝祎的第二十天,依舊沒收到回復,想起舅舅的話,他心頭蹭地冒出一團火,又在對話框里輸入了一句「他媽的,你是死了嗎?」,等了一會兒對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奚延越忍不住咒罵道:“媽的,謝祎你最好是死了。”
——
離開籃球場后穆木言一個人來到了器材室,這個時間段沒有體育課,這附近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想這樣做的,但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才能吸引奚延越的注意。
器材室里排列著十幾個鐵架子,他低著頭在最外邊的鐵架旁邊站了很久,似乎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再抬頭時眼神中只剩堅決。
他抬起雙手抓住鐵架的最上面一層,用力往前拉。鐵架逐漸傾斜最終失去平衡,眼看著要倒下來了他卻不躲閃,只是用雙臂護住臉,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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