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言趕緊跟上,走出店外十幾米,奚延越突然轉過身來,穆木言差點來不及剎住腳步跟他撞上。
奚延越扯著他的領口:“現在我們兩清了,前幾天的事情給我爛在肚子里,要是敢宣揚出去,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見沒有?”
穆木言看了眼他的拳頭,十分順從地點了點頭。
奚延越滿意地笑了,轉身繼續往前走,穆木言默默跟在后面。
“你還跟著我干嘛?”奚延越看了他一眼,問出口的下一秒就想起來了,“哦對,我們住一個小區。”
穆木言又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模樣,像個案板上任人揉捏的面團似的,他好像天生就有種讓人想欺負的魅力。
奚延越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每每被他用言語威脅或者催促的時候,穆木言臉上寫滿心思又不知該如何表達,笨拙的、遲鈍的,亦或是慌張的、拘謹的反應,一面讓他著急,一面又讓他覺得有趣。
“好笨。”奚延越沒忍住笑出了聲。
穆木言停住了腳步,那食指指了指自己,面帶疑惑。
奚延越沒想到自己會笑,更沒想到“好笨”兩個字聽起來竟有幾分寵溺,頓時覺得有點尷尬,想說點什么挽回點面子,思考了半天出口就三個字:“沒說你。”說完往前跑了幾步和穆木言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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