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而已,這么緊張干什么?放松點,快把我夾斷了。”謝祎按了按他的會陰——奚延越的會陰肥碩飽滿,相當敏感,每被碰觸就被渾身顫抖,呻吟不斷,謝祎屢試不爽。
“啊......老公...不要......嗯...老公吻我......”奚延越一腳踩在他胸口,腳趾看似無意地挑逗著謝祎的乳頭。
謝祎笑罵了一聲“小騷貨”,抓住他的腳踝,俯身吻住他的唇。
穆木言回到家的時候水管已經修好了,他出門兜了一圈,非但沒解決尿意,還揣著一肚子委屈回來,窩囊。
撒完尿,他在浴室的鏡子前站了很久。他很肯定奚延越不會喜歡他,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會喜歡自己。
常年躲在暗室,讓他的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白,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像鳥窩似的扣在頭頂,眼神陰郁不自信,時常表現出怯懦。
穿搭非常糟糕,衣柜里只有黑色,最重要的是,他天生殘缺,又聾又啞,跟人溝通都費勁,跟奚延越的男朋友謝祎完全沒辦法比。
他是只只適合生活在黑暗角落的蠹蟲,暗自歆羨別人的幸福,凡是見過他的人都會對他心生厭惡,恨不能將他踩死在腳下。
鏡中的面容始終平靜,而垂于身側的拳頭早已握緊,情緒在某一刻失去控制,助聽器被他摘下砸向鏡子,又反彈到地上,四分五裂。
他撐著盥洗臺,像是個溺水的人無助又痛苦的喘息,空洞的眼睛泛紅。也許有人能在此刻安撫他崩潰的情緒,可那人也在幾年前入獄,他無依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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