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是聾啞人。奚延越的愧疚之心溢于言表,立刻將助聽器塞到他手里,比劃著自創的手勢:“戴、上。”
穆木言懵懵懂懂地將助聽器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不過沒用了,助聽器已經摔壞了,戴上也聽不見聲音。
“手機給我。”還好他會讀唇語,看見奚延越的口型之后就將自己的手機從褲兜里掏出來遞了過去。
那是一只型號相當復古的手機,屏幕稀碎,攝像頭也是壞的,手機沒有設置密碼,奚延越打開了拍照功能,畫面是一片漆黑,根本不能拍照,他不放心又查看了相冊,里面一張照片都沒有。
敢肯定他沒有偷拍,這樣就好。
奚延越并沒有立刻歸還手機,而是在屏幕上敲下一串數字:“我的電話,你身體要是不舒服,來找我賠醫藥費。”
將手機還給穆木言后奚延越就準備起身走人,他雙手撐住膝蓋還沒完全站直,忽然臉色一變又跪了下去——穆木言趕緊扶住了他,神色疑惑又緊張。
怎么了?他想問。
奚延越什么都沒說,一只手伸到后面捂住了屁股,就在剛剛體內的肛塞又震動了起來,這就意味拿著遙控器的謝祎在連接范圍內。
奚延越拿出手機查看,果然有很多通來自謝祎的未接來電,看來他是急了,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似的捏著遙控器邊找邊試。
他找人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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