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熟得好像做過了上百遍一樣,江陵吻上去就沒給他退路,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邊吻邊對他上下其手,摸得他連連驚喘。
最后摸到他內褲里面,感受著手里突突跳的小東西,江陵放過江昱的嘴唇,讓他得以呼吸幾秒,而后貼在他耳朵邊輕佻地笑問:“這里這么硬,小昱是想要了嗎?這一年里小昱有沒有想著哥哥自慰過?”
江昱其實很受不了他哥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因為他會覺得這樣的哥哥有點陌生,還有點不走心,他害怕哥哥明天醒來又會像那次一樣裝什么都沒發生,所以他又哭了。
江陵收起了玩笑,認真地捧著他的臉對視,溫柔哄問他:“又怎么了寶貝?哭什么?不想哥哥嗎?哥哥碰你那里不好嗎?”
江昱哽咽著又不想說實話,他還是想哥哥的,特別想,看見就想抱住不撒手,也想和哥哥纏綿一夜,有點不管不顧第二天后的事。
可是他說不出來,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他很矛盾,他一個字都不說,就這么沉默著哭得難過。
江陵低著他的額頭閉上眼睛:“真是要了命了,我怎么這么壞,讓你那么難過,對不起寶貝,以后不會了……別哭了,我們做愛吧,跟哥哥做好不好?”
江昱吮吸了一下低著頭點頭,要和哥哥做。
江陵松了口氣,把他衣服褲子全脫掉抱在懷里親吻、撩撥、摸索。
性欲很強,語氣蠱惑,他問:“在這里做還是會床上,或者換個別的地方?”
江昱拒絕不了江陵,被江陵摸幾下就沉浸其中了,被問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會后,他說,要在那張他寫過題的桌子上。
江陵滿足了他,把他放在桌上,卡進他的雙腿隔著內褲頂弄,才兩下就讓江昱嬌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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