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莊西看得不順眼極了,他欺身過去,手指停在他勁瘦腰側的一處痕跡上,蹭了蹭,“你們怎么做的?還能搞到這里?”
“操,你別亂動。”手指不僅涼而且又硬又糙,顧賀繃緊了肌肉,揮開莊西在他身上得寸進尺的手。
正好一局打完,他坐起身轉了轉有些酸澀的手腕,從枕頭下抽出另一只手機扔到他那,這才回他上一句,“你自己看。”
莊西垂頭看了眼,不看,反而扶住顧賀的肩膀,先親了下去。
冰涼和溫熱一觸即分,然后又瞬間貼緊,輾轉磨蹭,莊西單膝跪在顧賀盤著腿的前方,先耐不住伸舌舔舐薄紅的唇。
舌尖才剛探進去一點,勾到一點清淡的薄荷煙味,就被年輕男人強制的按住了后頸,用力抵住了他的舌頭頂了回去。
莊西閉眼悶哼一聲,面皮幾乎立刻變紅了,兩根舌頭在他的嘴里濕潤潤的裹纏著才攪了沒幾下,他才要嘗到煙味底下的味道,對方就收了回去,同時手掌卡在他的脖頸上,阻止了他的繼續(xù)。
顧賀食指中指上冰涼的戒圈壓住他的喉結,帶出一點鋒銳的痛意,莊西看著對方氣壓很低的眉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怎么,被別人掏干凈了?”
堅硬的鋼制物在莊西脆弱的頸項上留下深刻的紅印,顧賀則壓著他的脖子把人推開了,挑挑眉:“你大可以試試。”
“但是現(xiàn)在不想做。”說著他下了床,拿過還熱著的飯盒坐在桌邊。
莊西外套脫了只剩穿了黑背心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肉大咧咧的敞著,就坐在床尾撐著頭看他拆外賣包裝,道出的詞語很不留情:“你倒是舒坦了,留我一個跟那群沒主的狗們打交道,我手機都要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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