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下眼睫,順從地隨著逐漸傾倒的杯身緩緩仰頭。
細微的吞咽聲起,冰水滋潤了他還有點紅腫干裂的嘴唇,口腔里一直隱隱作痛的細小傷口被冷水沖刷,先泛起針扎般的刺疼,接著便是麻木。
顧賀喂水的手藝不是很好,大半杯冰水下去,絲絲縷縷的未及時吞咽的在唇角下巴流下水漬。
他看到顧賀穿的是外出的衣服,正不知道在兜里掏些什么。
喉嚨還是疼,顧佑艱澀的吞咽了下,用手指抹去唇角的水漬,“現在要出門嗎?”
顧賀嘖了一聲,終于從褲兜里把那個小瓶子拿了出來,隨手扔進顧佑的懷里。
他的眉間沾了一絲煩躁,開口:“還不是顧延年,那老男人最近閑得很。”
有事沒事的大半夜回家,他不想見到他。
顧佑微微低頭,看到放在自己手心里的小藥瓶還有一管藥膏。
顧賀撐著腿站起身,懶散的伸了一下腰,“那藥你現在就吃了吧,藥膏是抹在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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