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往常一樣,因為沒有得到滿足而開始煩躁:“到底搞不搞,不搞我去找別人了。”
“搞,”顧佑嘴唇動了動,他恢復了一貫溫和的樣子,卻開始挺腰讓相觸的下身色情的上下磨蹭起來。
在顧賀的視線下,牽著他的手摸到自己的后腰上,在運動短褲褲腰處來回滑動,“不過是搞這里。”
“滾開,”顧賀真的煩了,拍開他牽著的手,然后去推他,“我硬的難受,沒空陪你玩。”
顧佑定定的看了兩眼自己被拍開的手,下身磨蹭動作沒停,手也摸上了仍然挺立的雞巴。
他嗓音頗有耐心頗有條理的道:“為什么不愿意操哥哥呢?哥哥比他們都干凈,也知道怎么讓小賀更加舒服。”
他聲線平穩,只是緊緊摟住顧賀腰后的手泄露了他不平的心緒。
顧賀暫時緩解了躁動,沒說要走了。
但是還有點不上不下,他去摸兜里的煙,沒聽出顧佑口吻里的認真,不耐煩的隨口回答,“什么愿意不愿意?你想敞開腿被我操成我床上的那些婊子嗎?”
他將摸出的煙用牙齒咬著,又去摸索火機,點上深吸一口才看到顧佑有點發白的臉。
好歹想起來這是自己的哥哥,顧賀口吻緩和了一點,用指腹輕輕蹭了蹭他抿緊的唇角。拿他一貫用來安撫床伴受不住哭求的時候的相同話術道:“所以聽話點,用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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