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是不是今晚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好說話了,以至于讓這雜種以為能在自己頭上撒野了,不僅無視他的話,還隨意地在自己的房內走動。
按他的作風來說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時機,將白天沒發泄完的連本帶息討回來。
但是今晚顧賀實在是懶得動。
明明那湯他只喝了兩碗,卻仍然燥動不已,火氣一股一股地冒,折騰了大半夜得睡不著,像是喝了大半參湯的人是他一樣。
“過來。”
顧賀嘴角一扯,越發顯得乖戾,語調卻平淡:“乖點,別讓哥哥生氣,嗯?”
他作為旁觀者,見過太多顧賀對他人的欺辱,如今頭一次自己直面這惡意,他并不討厭,說實話,顧佑還感到一些新奇。
看到雙胞胎弟弟因為怒火而生動起來的眉眼,他卻不知為什么想到一些橙子、氣球、露水、花瓣之類的看起來就不搭邊的詞語。
腳下一重,織物摩擦被子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耳朵,先是腿,再是腰,重量下壓,身體逐漸被束縛。
他在爬自己床。
四肢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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