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處看了下,看到身前舉起的托盤。
許信樂這邊并不如右邊周星那寬敞。
無他,只因他這里的茶幾和沙發間的空隙,還跪了一個人。
那人從他們進門起就跪在那,高舉起托盤,跪在賀少爺的腳下。
過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許信樂并不能看清他的樣子,卻能看到他尖尖的下巴上一串串的汗珠,舉起的手臂開始發抖。
他被這架勢嚇到了,一下子便想起賀少那些傳聞,縮在沙發里,以至于現在被周星占了先機。
那可是顧家啊,隨隨便便從指縫漏點下來,就夠他幾十年不用工作了,他怎么就蠢得害怕成那樣,下次還有沒有機會遇見賀少都不一定了。
許信樂懊惱地咬了咬唇,再次看到眼下的托盤,那上面什么都有,酒、煙、果盤。
盤子的高度跟來時比低了許多,跪著的那人也快堅持不住了。而對面,他瞥到周星已經摟上賀少的脖子了。
他顧不得多想了,隨手從果盤里捻了一顆葡萄出來,撥開皮,然后跪坐在沙發上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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