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呈變回了沉默的樣子,一腳平穩的油門,把車子開回了車站。
回到家后,韓念真在陽臺點起一支煙,給好友梁添打了一個電話。梁添對他的一切爛事都知道,對他離婚后的消沉哀其不幸,恨其不爭。但聽聞新出現的Alpha竟然是陳呈時,另一個Omega在電話對面尷尬地不知如何回答。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沒那么恐怖了。”韓念真彈落一截煙灰,高樓對面,在雨后的霧氣里浮現出一段彩虹。
“我甚至覺得他和我是同一類人,都這么窩囊,這么倒霉,不知道錯在哪里,并且哭哭啼啼的。”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不想再抽,把剩下的大半摁滅在瓷碟中。
梁添在對面呵呵笑了。
“哦,至少這次哭的是他,不是你?!?br>
韓念真想說,他也哭的相當凄慘。但那好像不是重點。
“他是什么樣的人?”梁添在電話里繼續說道,“帶出來我看看。”
4.
碰巧梁添父母的生意與陳呈所在的公司有些業務往來,韓念真有了充足的理由把兩方拉在一起。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梁添還叫上了他的新男友——聽說是個滑板運動員——共同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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