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烈又必須承認,方長得很對他的胃口:金發(fā),臉頰小巧,中等膚色,身材修長結(jié)實。
這樣的雌蟲被他壓在身下如妓子一般貫穿時,他的征服欲與施虐欲達到頂峰,仿佛一雪軍部競賽的前恥。而等到對方徹底臣服于他時,也許他會結(jié)束這個逐漸無趣的復仇游戲。
孩子生了幾個,方郁倫至少在表面上越來越乖,楊烈卻越來越不滿足。
他送給方郁倫的東西,方郁倫很少用,幾件名貴的衣服和飾品原封未動地放在柜子里,吊牌完好無損。
第二個孩子出生后,楊烈買了一對結(jié)婚戒指。那時醫(yī)院里的人都管方郁倫叫楊太太,以為雌蟲是楊烈的正牌夫人了。戒指盒在車里捂了三周,楊烈把終于在對方出院后忐忑地把鉑金指環(huán)推到了雌蟲面前。
方郁倫帶了一天孩子,愣愣地盯著絲絨小盒子,最終說,“雄主,你希望我把它戴上嗎?”
只是這樣?
言語里沒有任何欣喜,有三分疑惑,三分恐懼,三分疲憊,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抗拒。如果是他的其他雌蟲收到這枚對戒,肯定會興奮得哭出來,楊烈想。
他對方郁倫施以劇痛,而方郁倫常回以他淡淡的失望。
方郁倫戴上了那枚婚戒,按照他期待的那樣每日愛惜地保養(yǎng)、擦拭,晚上睡覺時收在盒子里。但方郁倫從來不叫他“老公”或是“楊”這類稍親密的稱呼,即使有了孩子,也沒把他當成丈夫般依賴。雌蟲的恭順只在表面,內(nèi)心從未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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